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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昨天趁领导下午出去开会的一个多小时开始看《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看的意气风发又愁肠百结,第二天一大早被拉去搬一堆莫名其妙的箱子,大爷的,好歹我也看上去是一孱弱的小身板呀,同搬运的还有单位的司机叔叔,司机叔叔一个劲儿跟我说小C少搬点我来搬:我发现我果然也是那种劳动阶级美女,每到一地儿对我最有怜香惜玉之心的都是门卫大叔,食堂大叔,司机大叔,以及送快递的大叔。
二
这就是我的生活,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当然也许没我说的那么不好,你知道我一贯的矫情、夸张、走哪纠结到哪,但是分裂是一定的,在纷乱熙攘的白天我盼望黑夜的来临,黑夜真的来了又总觉得不甘心: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呀,我似乎也越来越习惯这种分裂状态,这世界不会改变,我也不想改变,于是彼此僵持、对峙,拒绝交谈。
三
其实很长时间我都避免读青春文学什么的了。在经过了一个对青春文学的出现的狂喜的过程后,我觉得腻歪了,“年青是一种病,年青让我恶心”,我厌倦了所谓的共鸣,同病相怜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不想要再自恋又自怜的反复咀嚼那些忧伤了,我需要解决问题,我需要阅读有力量的文字,永远年青又他妈的不是永远矫情。我也没有勇气总读那些文字,就像抗拒成长的我其实又没有勇气真的一直像个孩子。
四
阅读《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的过程是那么愉快。我是说单纯的阅读体验,就是那种忍不住一口气读完的流畅,心情一直是很,是很忧伤的,那种忧伤就像,你要走一条很远的路,不知道尽头在哪里,很迷茫,但迷茫里又有一种就要出发的兴奋。也许我越来越坦诚了,我已不再自己骗自己青春期这种病已经痊愈了,我不怕这些晾晒伤口的文字了,我足够坦诚到承认我就是个罹患青春期后遗症的人,这种隐患也许某天忽然消失,也许终生让人隐隐作痛。嗯,隐隐作痛,这应该是属于血液温热的人特有的一种痛,比如书里的陆子野,他并非那种热血的人能够拥有最直接最锋利的疼痛,也无法麻木到不能感觉疼痛,所以他隐隐作痛。
五
读这种公路小说我每每都会想到,写小说的人,或者书中作为观察者叙述者存在的那条线索人物一定不是最彻底的在路上的那一个,彻底在路上的那个把热情全都倾注到路上了,行动本身即是思考本身,用不着再借助于文字来自省来反思,凯鲁亚克这个《在路上》的叙述者,叙述的是迪安这个类似亡命徒的家伙。你看,即是那些被我们当做偶像当做领袖的人在某些时候也会成为一个追随者,同时承担这两种命运一定让他们非常辛苦,因为他们不但要走路,还要思考这条漫无止境的路。
六
阅读的时候真觉得,“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其实是我想和妓女谈一谈,首先是女主角职业问题,书里的主要一个部分也确实是陆子野和妓女娜娜的对谈,然后,这个世界,韩寒在本书里说,莎士比亚也说过,生活就是个娼妓。
七
本来想想写写读后感的,写了一半就不写了,没什么的,在路上的感觉,你自己去感觉。有些隐喻被人反复分析,无所谓的,反正一切阅读都是误读,读到什么就是什么,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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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不读朱天文的话只能算是读书的女生,读朱天文才能算作读书的女人。即使是看她少女时代的照片也觉得她已苍老,大概是因为过于早熟早慧的人总给人时间的不确定感。

周五的讲座没赶上,只赶了周六的一场。很嘈杂,照梁文道的话是“像庙会”,但还是开心能看见朱天文,之前总觉得她只存在于她的文字里的,从来无法想象她就站在面前。她出场时和旁边的毛尖说了些什么,然后像小女孩一样拍起了手,还跳了一下,我们坐在下面拼命鼓掌,之前读她的文字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把可爱两个字和她放在一起呀,我跟旁边的女生说,很久没有见过梳一个辫子这么美丽的女人了。
“阅读,使我们轻盈”,生活是重的,充满了柴米油盐酱醋茶,但是阅读可以让我们摆脱地心引力,摆脱此时此地的限制。天文说她很难对着这么多人表达,所以要注视着某一个固定的目光,毛尖成了她目光的定格,这倒让我想起我来书展想要看的另一个女人:袁筱一,以及她的《我目光下的你》。

现场有三个提问。第一个是女孩提问天文是不是对时间有焦虑感,天文回答当然,但是要寻找自己对待时间的姿态;第二问题是天文曾经谈过现在觉得张爱玲的作品有一些纰漏,具体有哪些,天文说张爱玲鼎盛时期的作品大概在23或4岁左右还只是个女孩子,初读被她文字的魅力所席卷是正常的,但是等你自己也有了一定的生活阅历,当然会觉得有些需要推敲的地方;第三个问题是关于“格物”的提问,天文认为这种环境不适合深究,大概以后会继续写文探讨。
坐在我左边的小男生,苍白,瘦削,只有十八岁,是天文的忠实书迷,从杭州过来。据说周五那场讲座他一人得到四次提问机会,很多人因此都跟他打招呼。我跟他说我前段时间毕业把书都带回家去了,他说那你快去买呀,我丢了一本书让他帮我占位子。回来后他对我说,你在看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我更喜欢《八月之光》。我很羡慕他,因为他那么年青,可以如此极致的喜欢一个极致的作家。

(天文写给男生书签,很多人都拿来拍~)
天文的签名售书结束后,我和旁边的女生赶到第四活动区,她是为了彭小莲,我是为了袁筱一,奇怪我们对主角孙甘露热情都不是特别高。去的时候闹闹正在做新书发布,我最近对星座越来越只是随便看看的态度,所以一直和那个女生聊天,各自表达各自对心仪作者的喜爱。

我喜欢袁筱一的文字,她那种在别人文字里寻找印证自己生活的情绪表达总让我有难言的触动,在地铁上读《最难的事》,几次快要流出眼泪,可惜之前买的她的译著和文集毕业时通通寄回了家,只得这一本薄薄的小书。

书展上偶遇的若干人让我再一次觉得有同类是好的,不管大家喜欢哪一种文字哪一种文风,但是都不会对你的喜欢感到奇怪,总有那么一个场合让你能任意的表达而忘记拘谨,那是很幸福的事。
最后,大家原谅我的破相机和烂摄影技术~我说了,技术不是关键,关键是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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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5
“缓缓的翻阅,就像肌肤相亲的爱抚” - [我读]
1.韩寒《独唱团》。读完之后觉得这本书对我最大的意义是韩寒的题记和周云蓬的《绿皮火车》。那天我在朋友的房间里被空调吹的发抖,读过这两篇后竟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你知道有些文字读完是这样,你无法安静下来,会有想远走高飞的念头,会有想要咖啡想要烟想要酒精等各种刺激的冲动。
2.村上春树《1Q842》。看到一个词儿:渐入佳境。读第一本的时候有距离感,有太多的为什么想要问,第二本越读越觉得流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吾和青豆开始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境,开始有了重逢的迹象,毕竟一个故事要有相遇才好看,你忍受种种孤独生活并不是为了孤独而孤独的,而是为了遇见谁。
3.热拉尔•马瑟《量身定制的幻想》。之前读过这套白色系列中的《被遮蔽的痛苦》,因为这两本书的缘故,我觉得所有的书最好都做成简装版的白色封面干干净净的写上标题就好。“量身定制的幻想”,单是名字就让人有无限的想象,想象飞出去然后又回落到自己身上,在不经意的翻阅那些零碎文字的时候,你寻找的不再是意义,而只是一种情绪的表达。
4.鲁迅《鲁迅精选集》。燕山出版社的这套名家选集做的非常的“花团锦簇”,每一个封面都让人想扯一块同样花色的布做成窗帘。以前因为语文教材的故。总也不好好读鲁迅,后来发现基于同样的理由当时错过的作家竟然还有博尔赫斯卡尔维诺他们。没办法,村上龙谈到中东男人能娶好几个妻子是否快乐的问题时说,想必是不快乐的,毕竟体制内的东西能有什么乐趣,那种背着老师偷偷阅读的快感有时真的大过一个作家的号召力,年青吗,为了叛逆本身,就是可以什么都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