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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读书不写字,日子光剩下吃吃喝喝。
和王亚楠喝酒终于喝到吐,从来都不喜欢喝酒,就是喜欢半醉不醉的感觉,飘,虽然并不是飞。
喝到极限之后发现连酒精也是靠不住的。昨天本来兴致勃勃的想要再喝酒聊天,结果一瓶没有喝完我就蒙头去睡,浪费了N多食物。愧疚。
在那一过程中心里忍不住凄凉,这世间又失去了一个可依靠的东西,哪怕这种依靠只是逃避。
这个过程让我觉得孤独的简直没有办法了,就找很多人胡闹,到最后却越加觉得孤独。真是的,“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刚才去别人博上乱逛,看到一些好的东西,贴上来。看见好看的文字就有想把它抄下来的冲动,觉得那样是一种拥有的方式。回忆玛丽安
布莱希特(德)黄灿然翻译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
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
静静搂着她,我的情人是这样
苍白和沉默,仿佛一个不逝的梦。
在我们头上,在夏天明亮的空中,
有一朵云,我的双眼久久凝望它,
它很白,很高,离我们很远,
然后我抬起头,发现它不见了。自那天以后,很多月亮
悄悄移过天空,落下去。
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
而如果你问,那场恋爱怎么了?
我必须承认:我真的记不起来,
然而我知道你试图说什么,
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天我吻了它。至于那个吻,我早已忘记,
但是那朵在空中飘浮的云
我却依然记得,永不会忘记,
它很白,在很高的空中移动。
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
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
然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
当我抬头,它已不知去向。过一日,站在路边等车,淡淡日光,灰尘飞舞,令人有前途茫茫之感。
并不是没有归宿的缘故。 所谓归宿,不过是嫁人组织家庭,继而生儿育女,那还不容易。
我要的却不是油盐柴米与老爷奶奶生日送什么礼这些,我要一个人握住我的手,问我是否想跳舞至天明,问我是否要制造罗曼史。
听上去很老土吧。我俩可以在深秋时分到海德公园去散步,满地黄叶,呵气成雾……
没得救了。
----------摘自亦舒《电梯》 -
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理工科出身,有着理工科男生特有的表面笑容满面随和暗地里认真一丝不苟。南方人,长相清秀,身高欠缺。从外地来这个城市打拼,以学术做打拼的人估计出身相对清苦,生活想必艰难,想很多靠学问谋生的人一样,学出名校但为了留在这座城市就职于二流的大学,做鸡头不做凤尾,小有成就。
这是对他的表面观察和肤浅想象(也许不用想象,心酸故事谁都一本),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戴戒指。
觉得中国男的对戒指并不热衷,年轻的男孩会戴情侣戒什么的,但那多半出于年青和无所谓而不是爱情。成年男的我不知道,但至少是我爸爸是不戴的,我想大部分为生活焦头烂额的人,或者说对什么都很疲倦的人是不会戴戒指的。我的意思是说,一枚真正的戒指,不是为了装饰,而是因为某种情感,关联着婚姻、诺言什么的戒指。如果没有情感做铺垫,色戒里那个六克拉的'鸽子蛋"也不过是块石头,情感是戒指最好的首饰盒。(呵呵,这样说感觉我是一特不物质的女的似的)。
他的生活不见得轻松,不见得如表面的光鲜,被各种琐碎和勾心斗角充斥,但是他戴戒指。
那是枚特别单纯的戒指,简简单单的一个指环,在灯光下不张扬的闪烁。开会的整段时间,我都坐在台下看着那枚戒指胡思乱想,他发言的时候用戴戒指的手扶话筒时,让我对那种白色金属的微弱光芒轻轻在空中打旋儿的痕迹不自觉的着迷。
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觉得孤独。想起亦舒小说里的喜宝,在决定做一个男人的情妇之后买一枚硕大的钻戒戴在手上反复抚摸,那不是虚荣,只是孤独。一枚无爱的戒指。
日韩台湾各路偶像剧里都有把易拉罐拉环做戒指的桥段,俗气但温馨。
温暖我们的到底是一枚戒指还是一份感情呢?
他的生活常常让我觉得绝望,因为觉得那意味着一个人努力奋斗的结果也许只是更好的投入这庸俗不堪的烦琐生活。可是,那个下午,那个繁琐会议的下午,我觉得他很好,因为至少,他戴戒指。
PS:也许女的看到戴戒指的男的多半会黯然神伤吧,因为那意味着又一个好男的跟自己是没有缘分的了吧,意味着又一份美好是自己无缘领略的了吧。遇上一个戴戒指的男的,其实是遇到一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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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6
happy together - [生活]

一个纷乱的晚上。争吵,或者说隐忍着没有爆发的争吵,都是一些自我的人,自我到甚至会认为对方自以为是。
《看电影》这一期的海报是《春光乍泄》,忽然觉得它的英文译名直观而深刻,不留余地:happy together。
让我想起黎耀辉最后站在一直寻找的瀑布前的情绪: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一起来的。
真的,快乐一定是要一起的。一个人真的会快乐吗?如果是真的,也许只是因为在回忆曾经共你的快乐或者憧憬未来还能共你的快乐。尽管《两个人的烟火》里说到一个寂寞不如两个人的寂寞,可是两人寂寞的叠加最起码会有一些寂寞的共鸣而产生的惺惺相惜的快乐吧。
真的,happy together。
至于那些争吵,也许有一天会庆幸,至少是有人可以和你争吵的。这样的争吵,和自言自语的寂寞,哪一个来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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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5
耳朵里的声音,心里的心情 - [声音]
最近喜欢的一些歌:
万晓利《霞》(《走过来,走过去》)。
“你问我的那些话,我总无法回答,我只能用不够温柔的手,擦去你的泪花。”
只是觉得这首歌像后期文笔老练辛辣写杂文的王小波早期的小说,有难得的抒情和专属于年青的迷茫,梦想,悲伤。是《走过来,走过去》这张有时评性质的专辑里藏着的一首个人情感的歌曲。我想也许那是某个他心爱姑娘的名字。我想,我永远都喜欢那样苍凉刚硬中中的温柔如水,那侠骨里的柔情。
我最深爱的霞。我,最深爱的,霞。我是这样划分这个句子的成分的,也许不符合语法构造,但符合情感构造。
深白色2人组《剪影》(《花火》)
“我停下脚步,喊一声暂停,时间仍继续,世界还是运行,人们说着太收敛的言语,我怎么回忆都不在有关系,在这个不太清楚的城市里,我是个突兀的剪影,没有确定角色也跟不上规定的剧情。”
也许只是我在适合的时候听了这样一首适合心情的歌,这种适合让我喜欢它。有些惶惑和感伤是与爱情的无关的,它可能来自更广义的一种爱,来自一个陌生人的摩擦,来自一座城市的回忆,或者一座城市的距离。>

Toheal(《蜂蜜与白色樱草》)
I drifted away for another fairy tale,I was warmed ,Iwas cooled,I was froozen in tears,no,don't be sad ,Iwas doomed to be a broken angel.'"let me be your candy,melt me into honey"
这样的句子让我琐碎的想起读了一半的《荒凉天使》,想起一部下下来没有看然后删掉的电影candy,想起candy还有海洛因的意思,想起自己那些牙疼还放不下糖的日子,想起那个说过给买糖吃就给谁当媳妇豪言壮语的姑娘,想起木马的的歌:“生活像蜜糖,甜到哀伤。”最后想到日子就在这些胡思乱想中去了,为什么我总是最后才想到最重要的东西呢?
《反转许巍》黄婉婷
这是一张专辑,一个小姑娘慵懒的唱许巍,很喜欢这份慵懒,许巍的那些迷茫和忧伤被延展成一种小女生的情绪。因为喜欢许巍,我们会对那些唱许巍的人出奇的斤斤计较,觉得任谁唱都无法唱出自己当时的情怀,只是,我们那些因为许巍的感动何尝不是基于许巍个人情感的流露而产生的一种心情上的化学反应。记住,许巍也只是在唱自己,而绝非我们。
所以我相信这是她自己心中的许巍,自己关于许巍的一种过往,一种气质,一种只为个人独享的慨叹和崇拜方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知音”,就是这句话。 -
2007-12-31
今年的最后一次日落,以及今天的唯一一次日落 - [生活]

窝在房间里一天。
无意中透过窗户的一角看见斜射进来的阳光,这不像南方的阴冷天气。
我忽然想这是今年最后一次的落日了。小王子所在的B612星球一天可以看到43次日落,可是即使如此,每一次的日落也是唯一的吧。
这也是我今年最后一次看到日落了。
我没有方向感,不知道太阳在走廊的哪个方向。
在狭长的走廊穿梭来回,一走廊的光芒。有的时候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光,还那么冷。
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也许就要落下去的太阳。
而刚刚耳边听到的是谢天笑《循环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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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寂寞和快乐都是自找的。
可是,既然能找得到,那就说明,他们是确识存在的。
找到寂寞的人是命运,找到快乐的人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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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没有能力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甚至不是拥有,只是靠近。
我很难过,因为真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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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喜欢钟立风。今天反复听《在路旁》的时候忽然很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在这样的一个很多人当作狂欢或者寂寞借口的节日,我终于狠了心再让这样的音乐顺着心情流淌。
本来没有任何的想法,关于节日,因为所有的节日都是一群寂寞的人在狂欢。可是趴在桌子上觉得很头疼,然后给小D发短信说,圣诞快乐。我知道他不在乎。不在乎这个节日,不在乎我,或者说他会以为我只是在敷衍。可是我是真的 ,真的希望他快乐,我想告诉他,圣诞节又怎样,耶稣的降临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你的到来。
也许很奇怪,我和小D的感情在别人看来好像爱人,我想那样的人一定不懂得亲人之间会有一种超过爱情的占有欲和敏感,因为只有这样的感情才是藏在血里的。
今天上课的人数不到三分之一,也许在某个节日还坚持上课的人不代表他勤奋,只代表他寂寞。
旁边的小姑娘一直在叽叽喳喳说着自己喜欢的男生,正是那种恋爱大过天的年纪,一个很煞有其事的说搞不懂男人是什么材料做的会有很奇怪的思维方式,那种严肃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有意思(这种有意思不包含嘲笑的成份,因为谁都有这样一个年纪,这样一个只看重感情的年纪)。另一个说她暗恋一个男生很多年,并拉住我问姐姐有没有暗恋过的男生。我笑一下,随口说有呀,我高中的时候喜欢我们班长的最帅的小男生。她又问后来还喜欢吗,我说没有了,高中毕业后就不喜欢了。
其实我只是想结束这个话题。
其实一直在没有Z任何消息的那几年我一直都记着他。说这些不是说我有多喜欢他,只是说明我过去的生活有多么的空虚,空虚到要通过喜欢一个人来顾影自怜来减缓这种空虚。现在我仍旧空虚,只是空虚里也有了现实的苍老的成份,已经不相信感情可以填补这份空虚了。
那时的我真的是在努力和空虚作战,现在我已经败给了空虚,我的一份从14岁持续到19岁的感情,不过如此而已。
亲爱的们,一定要快乐。
还好,我有那种真心想要他们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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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偷偷藏起了一整罐的糖。一直都喜欢把喜欢的东西藏起来。不是因为占有欲,事实上后来这些被我费心藏起来的东西我都一点点的分给了周围的人,我只是希望他们因此会喜欢我,哪怕只是为着喜欢这些东西的缘故。
可是在梦里我又把这罐藏起来的糖遗失在了藏匿它的地方。醒来之后因此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想要重新睡着继续那个梦,拿回我的糖。
我就因为一罐遗失在梦里的糖而神经兮兮起来。
在梦里我还梦见了崔斯汀,或者说一个像那样的男人,我则是一个像伊莎贝尔那样的不谙世事的、纯洁的可以包容甚至崇拜他的一切过往的小女孩,以嫁给他为理想。大概是看《秋日传奇》太多而造成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境。《穆赫兰道》里的人事让人觉得不知道是存在梦境里还是在真实生活。梦是未能满足的愿望以另一种方式实现,我一直,或者说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个崔斯汀那样的天使一样的男人。
真的,是天使,像《在路上》的安迪.莫里亚蒂,我们这些有翅膀却没有勇气飞翔的人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飞翔,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去崇拜。他们打破一切规则,是传统意义上的痞子,流氓,无所事事的家伙,但我们恰恰因此而爱他,并通过爱他来实现一个关于自由的梦。
在梦里,我有了最爱的两样东西,糖,还有爱自由的爱人。可是梦还是结束了。 -
心血来潮,熬到这个时候看完《甜蜜蜜》,竟然泪流满面。发短信告诉某个可能不会了解我的心情但至少不会对我这种心情奇怪的人,并不准备收到她的回信。
查信。原本是想查收我生活的另一种讯息。却查到了静子男朋友的信。
静子大概是把我俩的信箱都当成了自己的信箱,所以那个男生的信总是一式两份。
他告诉她他爱她,想和她一起拥有并创造一种生活。充满了广告词式的消费时代的对于生活的期望。
这没什么不对,或者说,这才是最正经的生活。我缺乏这种生活的能力。当然,也并未有谁,有谁对我说过那样的话。
甜蜜蜜。一份爱情,置于时代和命运的洪流之下,要绕多少弯才能让相爱的人遇见,不过还好至少遇见了,单凭结局处的相识而笑,我们就该确认,其实是爱情超越了时代,超越了命运,爱情才是至高无上的传奇。 -
要崩溃掉了,写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子,忽然之间就不见了。
ALL YOU NEED IS LOVE.耳边的BEATLES正反反复复絮絮叨叨的唱这一句。其实,是ALL WE NEED IS LOVE 才对。
需要。卢梭说,大多数的时候我们感到真正需要的时候是很少的,我们只是不断的扩大加剧了这种想象,所以才总是显得焦虑不安,忧心忡忡。所以也许需要只是一种想象。可是爱,爱是一种过分的需要吗?
我需要清醒,需要冷静,但是所需全是不能所得,往往是这样,不是吗?
我需要的事情是,让之前所想如愿,因为我想知道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如此而已。
是我太贪心,还是究竟真的是谁欠了我的。我想应该是前者,因为事实上也许除了自己会同情自己,没有谁有闲情逸致同情别人,毕竟人人都觉得是别人欠自己的,毕竟这样的生活,除了自己,没人不觉得你活该。
也许我唯一需要的是死心,然后有心如枯井的平静。可是我不死心。
那天ELLIE说她想要吃橘子。在她说这句话之前我刚刚吃到自己最后一个橘子。我喜欢ELLIE,我这辈子都喜欢并愿意跟随我觉得有意思的人,观察他们,纪录他们,尽管我永远不会具备他们身上所具有的那种吸引力,但至少我遇见了这种吸引力,不是吗?
所以我多想我能有一个橘子给她,我总是努力的讨好我喜欢的人,但是在能够讨好他们的机会我非常不合时宜的丧失了讨好的能力。也许这就是我永远不能为我所喜欢的人喜欢的原因。
关于橘子,他说,吃完橘子再走吧,旁边的箩筐里有成堆的橘子,他用这种方式对她进行挽留;从此她的手上,甚至在她死后,用圆珠笔写着:记着买橘子,她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挽留。《恋爱写真》有最让人伤心的橘子。
一个橘子,也许暗示着一种感情的宿命。
我需要的,是在他需要一个橘子的时候,我能给他一个橘子。也许我需要的只是这些。









